“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诚走到炕边。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那是肺气枯竭,油尽灯枯的兆头。
要是没有这系统,不出三个月,这就得办丧事。
“娘。”
陆诚眼眶一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儿子今儿个给您求来了神药。”
“神药?”
陆老根凑过来,“啥药啊,还得是洋人的西药片子吧?”
“比那强。”
陆诚没多解释。
他倒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捏开那颗蜡封的【虎骨丹】。
蜡壳一破,一股子异香瞬间飘满全屋。
不是那种刺鼻的药味,而是一种燥热的香气,光是闻一口,陆老根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这……”
陆老根瞪大了眼,“这是好东西啊,莫不是宫里流出来的?”
陆诚点了点头,把丹药化在水里,那水瞬间变成了琥珀色。
“娘,喝了它。”
陆诚扶起母亲,一勺一勺地喂下去。
王氏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但这药汤一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