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地一突。
这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等着。”
朝奉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库房。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也就是你运气好,这玩意儿虽然是老玉,但成色一般,一直压在箱底没卖出去。”
朝奉把红布包往柜台上一扔。
陆诚伸手接过。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父亲在他身后松了一口大气。
陆诚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
里面躺着的,是一块温润的玉佩。
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帝王绿,也就是一块有些年头的青白玉。
雕工却很精细,雕的是两条首尾相衔的鲤鱼。
双鱼玉佩。
玉质虽然有些杂质,但被盘得油光水滑,显然是以前被人贴身戴了很久的物件。
“老伙计,让你受委屈了。”
陆诚轻抚玉佩,入手温凉。
他转过身,把玉佩递给父亲。
“爹,您收着吧。”
陆老根颤颤巍巍地接过玉佩,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用那粗糙的大手,一遍遍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像是抚摸着失散多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