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如大龙翻身,筋膜腾起,全身拧成一股劲。
这一刀,势大力沉,要是劈实了,连人带枪都得成两半。
陆诚没有躲。
他看着那把落下的砍刀,眼中的寒芒一闪。
手中的白蜡杆子,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枪尖化作无数虚影,如同灵蛇一般,顺着刀杆缠了上去。
“绞”字诀!
陆诚手腕一翻,明劲爆发。
那股子螺旋的钻劲,顺着枪杆传到了万七的手上。
“撒手!”
陆诚一声暴喝。
虎豹雷音炸响。
万七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大刀竟然把持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根白蜡杆子,已经顶在了他的咽喉上。
枪头虽然是锡做的,没开刃。
但在陆诚的劲力下,那钝头依然压得万七喉结剧痛,喘不上气来。
只要陆诚稍微一送,这根棍子就能捅穿他的喉咙。
“七爷?”
陆诚的声音很冷,很轻。
“现在,这规矩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