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七脸上的横肉在颤抖,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流。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人家连刀都没让他碰着,一招就制住了他。
这是武师手段啊!
“爷,陆爷……”
万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我服了,这南城,您说了算。”
“车……您推走,明天……明天我让人送一百……不,三百块大洋去府上赔罪。”
陆诚收回枪。
万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周围那些倒在地上的喽啰们,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呻吟声都憋回去了。
陆诚没理会万七。
他径直走到那辆被扔在泥地里的“飞毛腿”洋车旁。
车身上沾满了泥浆,真皮坐垫上还有那个没来得及擦掉的脚印。
陆诚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弯下腰。
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脚印擦干净。
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火把的猎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