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腰肌劳损,重则当场被砸断骨头。
早年间,不少武生就是演这出戏演废了的。
“诚子,这……这太冒险了吧?”
周大奎急得直跺脚。
“那广和楼的台口高,滑车冲下来的劲儿大。要是庆和班那边使坏,没准会在车里加料……”
“加料更好。”
陆诚伸手,单手抓起那辆几十斤重的道具滑车,轻轻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
就像是接个枕头。
“车轻了,显不出高宠的恨。”
“车重了,才压得住这四九城的邪气。”
陆诚看向瞎眼阿炳。
“阿炳,这段《挑滑车》的曲牌,你得改。”
阿炳正坐在板凳上听动静,闻言一愣,随即那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
“陆爷,您想怎么改?”
“别拉那种哭哭啼啼的调子。”
陆诚走到阿炳身边,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
“我要杀气。”
“我要那种英雄末路,却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气。”
“哪怕是被压死,那脊梁骨也是直的,那口气也是不散的!”
阿炳的手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