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战场上听到的冲锋号,那是明知是死,也要冲上去的绝响。
“懂了。”
阿炳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胡琴。
“陆爷放心,这曲子,我拿命给您托着!”
……
接下来的三天,庆云班闭门谢客。
小院里,不再是只有陆诚一个人练功。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顺子和小豆子哪怕大腿酸得哆嗦,也咬牙坚持站桩,他们要给师父演好那这滑车的“推车兵”。
陆诚则是在打磨那杆枪。
《挑滑车》的高宠,那种惨烈,需要更深沉的爆发力。
他不仅在练枪,更在“养气”。
养那一口“霸王气”。
系统给的【忠肝义胆】气质,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逐渐融入了他的骨髓。
现在的陆诚,哪怕不说话,往那一站。
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是如山岳般沉重,又如烈火般炽热的气场。
与此同时,外面的风言风语越传越凶。
“听说了吗?那庆云班的野路子,居然敢报《挑滑车》!”
“哈哈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富连成的‘袁老板’,练了二十年都不敢轻易动这出戏。”
“听说庆和班这次特意找人定做了四辆‘特制’的滑车,里面灌了铅,一辆得有一百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