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一个野路子踩在脚底下,这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既然金胖子要保,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白凤从榻上坐起来,眼神阴狠。
“不是要唱《挑滑车》吗?”
“张副官!”
门外,一个穿着军装,腰里别着勃朗宁手枪的副官大步走了进来。
“夫人。”
“去,给工兵营打个电话。”
白凤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涂着丹蔻的指甲。
“让他们弄几个‘特制’的滑车来。”
“外头看着要跟纸糊的一样轻,里头……给我灌上铅,再加几块钢板。”
“一定要做得结实,别让人看出来。”
张副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夫人放心,工兵营的手艺,那是一绝。保证那滑车重得连骡子都拉不动。”
刘管事和小盛云听得冷汗直冒,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灌铅加钢板?
这一辆车下来,怕是得有一百五十斤往上。
那是真的铁滑车啊。
从三米高的戏台上冲下来,那冲击力……别说人了,就是老虎也得被砸成肉泥。
这是要当场杀人啊!
“陆诚啊陆诚,这可是你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