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扑面,吹得他背后的四杆护背旗猎猎作响,几乎要折断。
就在车轮子即将碾碎他脚面的那一刹那。
“起!”
陆诚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架势。
他手中的白蜡大枪,像是毒蛇吐信,猛地探入那滑车的底盘之下。
不是硬顶。
硬顶手腕必断。
在那枪尖接触到车底横梁的一瞬间,陆诚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脊椎大龙疯狂扭动,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弹簧,瞬间压缩到了极致。
卸力!
他顺着那车的冲劲,枪杆子微微一弯,身子顺势往后撤了半步。
这半步,是生与死的距离。
紧接着。
崩!
被压弯成一张满月的白蜡大枪,在明劲的灌注下,瞬间回弹。
一股子巨力,顺着枪杆炸了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
那辆重达百斤,灌了铅加了钢板的“死车”。
竟然被这一枪,硬生生地挑了起来!
车身在半空中翻滚,像是一头笨拙的铁牛,被这一枪挑飞了足足两米高。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