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车越过陆诚的头顶,狠狠地砸在他身后的戏台地板上。
咔嚓!
广和楼那几十年老榆木铺的戏台板,瞬间被砸塌了一大块,木屑纷飞,尘土四起。
那辆“滑车”,半截身子都嵌进了地板里,轮子还在疯狂空转,发出吱嘎声。
静。
死寂。
几千人的场子,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挑……挑过去了?
那可是灌了铅的铁车啊!
就连二楼包厢里的白凤,手里的望远镜都“当啷”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见鬼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一百多斤啊,加上冲力那就是七八百斤啊!”
“他是人吗?!”
台上。
陆诚保持着那个挑枪的姿势,如同一尊战神雕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口白气如利箭般喷出。
手腕在抖。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子往下淌,染红了白蜡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