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天津卫武风盛行,各大武馆、镖局,用的跌打损伤药,那都是我们林家供的。”
“语蝶小姐天资聪颖,被天津‘形意门’的一位真传弟子看中了,说是根骨清奇,要收为师妹。”
孙管事特意在“真传弟子”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在这个年代,武师的地位极高。
特别是像形意门这种大派,真传弟子那就是未来的掌门候选人,那是能跟军阀、督军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物。
比起一个唱戏的,哪怕是红角儿,那也是云泥之别。
“陆老板,您现在虽然红了,但这戏台子上的功夫,那是花架子,是给老百姓看个乐呵的。”
“可这武行里的功夫,那是杀人技,是保家卫命的。”
“两家现在的路,不一样了。”
孙管事看着陆诚,就像看着一个暴发户。
“这桩婚事若是硬凑在一起,那是害了两个人。”
“这两千块大洋,是我们老爷子的一点心意,算是补偿。”
“另外……”
孙管事顿了顿,抛出了他自以为最大的诱饵。
“听说陆老板最近在台上也耍大枪?还惹了点江湖是非?”
“我们林家在武行里还是有点面子的。”
“若是陆老板愿意,我可以修书一封,把您引荐给天津卫的一家正经武馆,让您去当个记名弟子。”
“虽说学不到真传,但学两手防身的真本事,以后若是遇到流氓混混,也不至于只能靠金爷那种江湖人罩着,您说是不?”
这话一出。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老根气得手都在哆嗦,两千块大洋?那是巨款,可这话里话外,是把他儿子的尊严放在地上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