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花架子?
什么叫靠金爷罩着?
他儿子可是刚挑了十二辆铁滑车啊!
但陆老根不敢说话,那是几十年的穷怕了,面对林家这种庞然大物,他本能地畏惧。
陆诚笑了。
笑出了声。
他拿起桌上那张两千大洋的银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一晃。
“形意门,真传弟子?”
“学两手防身的本事?”
陆诚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孙管事。
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平淡。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像是一头猛虎,看着一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土狗。
“孙管事,这茶,确实是高碎。”
陆诚放下银票,端起茶碗。
“因为我爹喝惯了这个味儿。”
“但这待客的道理,你们林家,似乎还没学会。”
孙管事脸色一沉。
“陆老板,我是看在故交的情分上才给你指条明路,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在北平红了,就能……”
“吸——”
孙管事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