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各大戏班。
不仅是庆和班,连着三四家有头有脸的班子,都被这帮“过江龙”给踩了。
手法极其残忍,根本不讲梨园行的“点到为止”,完全是把戏台当成了杀人的擂台。
一张张带着血腥气的“战帖”,像催命符一样,送到了各大班主的案头。
……
这一天晌午,陆诚正在后院指点阿炳练“听劲”。
阿炳虽然眼瞎,但自从陆诚给他治了眼,虽然看东西还模糊,但那层翳已经散了不少,能见着大的人影了。
再加上他耳朵灵,练起内家拳的“听劲”来,那是一日千里。
“陆爷!”
周大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难看。
“又出事了。”
“广和楼那边,也被人给砸了场子!”
陆诚眉头一皱,手里的动作没停,轻轻一推,把阿炳送出三步远,稳稳站住。
“广和楼?”
“那不是咱们的地盘,谁砸的?”
“不是砸咱们。”
周大奎擦了把汗,“是把广和楼原来的那个班子给挤兑走了。”
“来了一帮外地人,说是‘奉天官办大戏班’的。”
“这帮人那是真横啊。”
“一来就包了广和楼最好的时段,还是连包一个月。”
“而且他们放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