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奎看了陆诚一眼,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说这北平城的戏,唱得太软,没那个男人味儿。”
“就算是那个什么‘陆宗师’,也就是个会耍花枪的小白脸。”
“他们要摆擂台,唱‘对台戏’。”
“谁输了,谁就滚出北平城!”
陆诚听完,脸上波澜不惊,甚至还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奉天官办大戏班?”
他想起了过年那会儿收到的帖子。
那是东北军阀那边的路子。
这帮人,那是带着枪杆子和官威来的“过江龙”啊。
“有点意思。”
陆诚吹了吹茶叶沫子。
“咱们不去惹事,事儿倒是来找咱们。”
“班主,这‘对台戏’,是个什么章程?”
周大奎苦着脸。
“就是两家戏班子,面对面,或者是紧挨着唱。”
“看谁的叫好声大,看谁的赏钱多。”
“但这帮奉天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听说他们带了不少‘龙虎武师’,那都是在关外跟胡子(土匪)干过仗的狠角色。”
“这哪里是唱戏,这是要见红啊!”
陆诚放下茶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