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把鬼头刀,眼神阴狠,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杀手。
而庆云班这边。
陆诚并没有换戏服。
他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
“师父,我上吧。”
顺子有些紧张,但还是站了出来。
“你不行。”
陆诚摇摇头,“你的枪法虽然稳,但不够狠。这出《三岔口》,不仅要黑,还要狠。这帮人是带着杀心来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擦刀的陆锋。
这狼崽子,今儿个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短打”,那是《三岔口》里任堂惠的打扮。
头上戴着白罗帽,脚下蹬着薄底快靴。
他手里拿的,不是道具刀。
而是一把开了刃的,真钢单刀!
“陆锋,想不想试试?”
“想。”
陆锋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那种即将嗜血的兴奋。
陆诚微微一笑,这些兵痞虽然残暴,但还没正经练过,充其量也就是摸到了整劲的边,还真适合这小狼崽子练手。
“好,今儿个这出戏,是你‘出师’的戏。”
陆诚淡淡说道。
“记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