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的符水却是白送,这难免损坏了杨经业的买卖。
“杨老,恕晚辈冒昧说句不好听的。”
“只怕那大贤良师……不太好谈。”
裘卓好心提醒道。
他今天同大贤良师谈判了一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杨经业却不屑一笑。
他躺在了椅子上,两名侍女立刻为他按摩起来。
“我做生意,从来不怕遇到不好谈的对象。”
“谈不了,那就不用谈。”
杨经业霸气回应。
这话,裘卓信。
杨经业做生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强硬霸道。
他做的生意就要做最大,让别的同行没有生存空间。
青州境内原本不少药材商,都被逼得离开青州去别地另谋出路。
他们不敢惹杨经业。
整个青州府,也没几个人敢惹杨经业。
裘卓尴尬笑道:
“杨老,我已经关押过那大贤良师一次了,差点就激起民变。”
“若是再来一次,恐怕……”
在裘卓看来,杨经业是打算要官商勾结,利用自己的权力来逼迫大贤良师妥协。
毕竟,这也是杨经业常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