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杨经业冷笑一声:
“裘卓,你当这小官当太久了,眼界都不够高了。”
“要是需要动用官家手段,你这种小知县帮得上我什么忙?”
“隔壁阳州正在闹叛乱,若是青州再激起民变,上面可就不好交代了。”
“所以简单点吧,不听话杀了就行,反正是个小人物。”
裘卓闻言心中咯噔一跳。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杨经业竟然要杀大贤良师!
一瞬间,裘卓心乱如麻。
他不断思索着大贤良师死后各种情况,但没有一种情况是好的。
这让裘卓忍不住再开口:
“杨老,大贤良师若是死了,那能治瘟疫的符水可就没了。”
“那这场瘟疫……”
裘卓实在无法想象,台阳县再度变回原本的样子。
杨经业鄙夷地看了裘卓一眼:
“所以说,你的眼界还是太低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若是心慈手软怎么赚钱?”
“这瘟疫每隔几年就要闹一次,闹出什么大事了?最后总会平息的嘛。”
“这本就是天地间常态,最重要的是如何从中寻找到机会。”
说到这里,杨经业的面上似乎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他叹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