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忽然狞笑起来。
跟着如同猫耍老鼠般,突然取出一块腰牌在掌心掂了掂,又猛地攥紧展示给许昭容看。
那赫然是铜铸的大内侍卫腰牌!
“你要叫侍卫?”
他狞笑,目光如锥:
“老子就是侍卫统领手下的队官!”
“你尽管扯破喉咙叫!看看那群兔崽子来了之后,是听你这过气昭容哭嚎,还是听命于老子!”
“哦不!”
他戏谑地拖长音,朝赵弘毅谄媚地一躬身:
“是听命于我们未来的……太子殿下!”
腰牌冰冷的反光,如同死亡的印章,狠狠盖在了所有人心头。
许昭容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绝望!
彻底的绝望!
民间失去丈夫的寡妇,往往容易受人欺负。
可这深宫之中,失去帝王的妃嫔竟连蝼蚁都不如!
没了了那层看似华丽实则虚弱的屏障,面对这即将染指天潢贵胄之尊的赵弘毅,普天之下,谁会站在她这边?
谁会?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许昭容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般的愤怒与破碎的绝望。
赵弘毅像是终于被这话点燃了那病态的兴趣,他爆发出尖锐而狷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