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为?哈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殿宇内疯狂回荡,充满了乖戾的满足感。
他大笑着向前逼近,那双被酒气烧得赤红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许昭容的眉眼身段,如同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祭品。
“早就传说!许昭容容色倾城,能让男人……”
他舔了下嘴角,声音滑腻得如同冰冷的蛇吐信:
“蚀骨销魂,流连忘返……舍不得下榻哇!”
此刻,他终于撕下最后一丝伪装。
眼底深处翻滚着的,是毫不掩饰、源自骨髓的刻毒憎恨!
恨许昭容?
不!
他跟许昭容无冤无仇,更无交集,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
一个被遗忘的昭容,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随手拈来、最不费力的祭品!
他恨的,是那个将他一家从云端打落尘埃的狗皇帝——该死的赵由照!
封地淮阳,原本富贵逍遥,何等的恣意快活!
那狗皇帝一道伪善的圣谕,便将父王诓骗入京!
从此父王赵御身陷囹圄,受尽百般折辱,堂堂亲王为了活命竟只能装疯卖傻,在冰冷铁笼里学猪叫!
那狗皇帝甚至当众口出狂言,要将他淮阳王府连根拔起,屠尽满门!
那段时日,是赵弘毅人生中最漫长的寒冬!
恐惧无时无刻都包裹着他。
他顶着淮阳王世子的名头,亲赴京城,上下斡旋,一心想要救出父王。
他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跪在无数冰冷、傲慢甚至猥琐的门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