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换身份、换住处、换活法，十几年养成的细微习性，很难彻底根除。”
“没错！”老班长重重点头，“大的样貌、身份、职业能改，这种长年累月的小习惯，藏不住。”
陆峥立刻抬手握紧对讲机，语速干脆：
“陈峰，听指令。”
对讲机立刻传来应答声：“陆队，收到。”
“立刻调整全城筛查条件，放弃大范围盲查，精准锁定三组特征。”
陆峥逐条下达，条理清晰，没有半点拖沓：
“第一，成年男性，常年左肩微斜、走路重心偏右。”
“第二，成年男性，左手食指带横向陈旧割疤。”
“第三，居住、经营、暂住场所内，摆放老式宽边外翻竹编簸箕。”
“三组特征，只要中任意两组，立刻标记重点疑点人员，优先复核。”
电话那头的陈峰明显精神一振：
“收到！马上修改筛查模型！之前全城漫无目的比对，范围太大、人员太杂，根本筛不动！现在有具体体态、旧伤、生活特征，效率直接翻倍！”
“还有一条。”陆峥补了最关键的限制条件。
“所有标记人员，必须满足：零八年前后在本地城乡结合部长期活动、中途无长期外出记录、近十年定居市区及城郊。”
“缩小时间、地域、活动轨迹三重范围。”
“明白！立刻落地筛查！”
对讲机静音，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老班长看着陆峥，低声问了一句，带着普通人的犹豫和不确定：
“小陆，会不会……没用啊？”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