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二分。
内勤办公室的屏幕,骤然一黑。
没有报错弹窗,没有重启缓冲,连电源指示灯都直接熄灭。整台脱离市局供电、独立运行的私人电脑,被一股无形的远程力量,直接击穿底层系统、强制锁死。
彻底死寂。
江屹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他轻微的呼吸声,压抑得离谱。刚才只差一秒,就能扒出幕后之人的完整操作轨迹,十六年最大的突破口,硬生生被人从根源掐断。
对讲频道里,瞬间没人说话。
楼下楼道,十几名清场队员静静伫立,无人动作。
急救室门口,周明山站在黑暗里,低低吐出一口气,带着彻底的释然。
“来了。”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整层死寂的楼道。
“我说过,你动不了他。”
“只要他不想暴露,世间没人能查到他半点痕迹。”
急救室内,陆峥眉心沉得发紧。
他见过多层级的案子,见过藏得极深的内鬼,见过布局数年的阴谋。
但这种——隔空锁死独立设备、跨越系统权限、无视所有硬件隔离的操作,已经超出了常规职权压制的范畴。
“是针对性绝杀。”
陆峥低声开口,语气冷静得吓人:
“不毁大楼电源,不清现场人员。”
“只精准抹除唯一溯源痕迹,只断我们最后一条查线。”
短发死士靠在冰冷墙壁上,声音透着疲惫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