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难怪次次核查都卡在最后一步。”
“原来每次即将见底的时候,都是这个人在暗中收尾。”
“顾砚秋、周明山,说白了就是挡枪的幌子。”
“不止是幌子。”
江屹的声音终于重新从对讲里传来,沙哑、冰冷,带着一丝极致的不甘心。
“刚才强制锁机的底层代码,我最后一瞬捕捉到碎片。”
“对方不是临时出手,是常年预设防御程序。”
“只要有人触碰到他的权限轨迹,程序自动启动锁证机制。”
“十六年,无数次自查复盘,全部栽在这套自动防御里。”
指挥中心角落,老班长捏着手机的指腹微微发力,语气又急又沉:
“那现在怎么办?”
“固化的证据包还在不在?死士证词、双凶操作记录,全都没了?”
“本地加密包还在。”
江屹应声,给了所有人一丝底气,又立刻泼下冷水:
“读不出来。”
“系统底层被强制封印,所有加密数据全部锁死,暂时无法解析调取。”
“相当于我们手里握着宝箱,却被人焊死了锁孔。”
陈峰的声音瞬间发颤:
“等于白忙活!”
“拼了命固化的铁证,现在成了看得见、用不了的死数据!”
门外的周明山像是听见了所有对话,语气越发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