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吧，陆队。”
“今夜最优解，就是我们所有人认罪伏法。”
“案子闭环在我们二人身上，尘埃落定。”
“你非要深挖，最后只会一无所获，还惹一身麻烦。”
“你很懂他的手段？”陆峥突然反问。
周明山沉默几秒，苦笑一声，带着点自嘲：
“常年被人兜底，怎么不懂。”
“我每次慌、每次漏破绽、每次快要崩盘，他都会悄无声息帮我抹平。”
“我安稳坐了十六年岗位，一半靠自己藏，一半靠那人保。”
“你就从来没想过查他？”陆峥追问。
“想过。”
周明山的声音停顿一下，带着真实的无奈和后怕：
“十几年前试过一次，偷偷反向溯源权限。”
“当天晚上，我家里老人突发急病入院。”
“所有就诊记录、检查卷宗、报销流水，全部莫名消失。”
“我那一刻就懂了，他能碰我的工作，也能碰我的生活。”
“再查，就是家破人亡。”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不是暴力威胁，不是明面施压。
是润物无声、精准拿捏、彻底拿捏人生的极致掌控。
比凶狠的杀戮，更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