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淡淡接话:
“这就是他的布局逻辑。”
“不杀棋子,只控棋子。”
“留着顾砚秋、周明山挡在台前,替他承接所有风险。”
“棋子听话,就保安稳一生。棋子异动,就悄无声息碾碎。”
“顾砚秋知道这人存在吗?”老班长急忙追问。
“应该知道,但比我更懵懂。”
周明山开口解释,语气真实又无奈:
“顾砚秋只知道上头有人,能给他职权、护他安稳。”
“但他连对方是谁、在哪、是什么层级,一概不知。”
“我们两个,都是被圈养的工具。”
急救室内,三名死士听完所有对话,心态彻底崩塌。
瘦高死士声音低沉:
“我们拼死作证、拼死留痕,以为能推翻冤案。”
“到头来,对方只需要一秒锁机,就能抹掉所有努力。”
“十六年,太可笑了。”
没人反驳这句话。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所有坚持、所有隐忍、所有翻盘,都显得苍白无力。
黑暗笼罩的楼道,安静得可怕。
就在所有人情绪沉到谷底时,陆峥的声音再次响起,稳得没有一丝波动。
“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