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老城老街的夜风穿巷而过，刮得茶室木门吱呀轻响。
门外那道身影始终不肯跨进屋内，声音隔着夜色飘进来，温和得过分，却压得人胸口发闷。
“你们以为找到名单、摸到线索，就算赢了？”
“十六年的铺垫，凭你们一夜追查，就能轻易撕开？”
陆峥几人贴在墙体阴影里，没人出声。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对方太稳了。
现身牵制、远程清数据、掐断人证线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
耳机里，周明山的声音还在急促回荡，带着压抑的急躁：
“陆队，彻底清空了！电脑硬盘、云端备份、本地缓存，所有账目、名单、住址记录，一点不剩！”
“记账员人没事，只是被远程弹窗指令锁死了设备，什么都操作不了。”
陈峰捏着手里的记录仪，低声咬牙：
“够狠。”
“不伤人、不冲突，只用数据清零，直接废掉我们所有辛苦查到的铁证。”
“这下，账目流水、失联人员名单、顾梅的住址，全没了。”
江屹却低着头，指尖飞快敲击平板屏幕，屏幕蓝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动作没停过半分。
“没全没。”
“他能清电脑数据，清不了我刚导出的音频缓存。”
这话一出，众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动一丝。
小陈连忙往前凑了半步，压着声音：
“对！茶室微型记录仪的录音！”
“你刚才恢复的那段对话，已经提前保存了，他远程操控根本覆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