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州牧急了,这个许鸣玉显然要将话题引到他身上来给女皇解围。
“我……”
不等他说完,那边北梁女皇就淡淡说了一声——
“诸位说来说去,都是猜测,这些是非的缘由,都是因为朕几年前面容受伤,不能以真容示人。”
语毕,她侧眸看向身旁的萧弘英:“不过,方才朕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位穆州牧就迫不及待地跪了出来。”
“其实朕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今日是合盟印书互换交递的大日子,朕打算不再戴面具,为此次两国结盟,献上所有的诚意。”
在场的人都是一怔,尤其是穆州牧。
他错愕抬头,看着北梁女皇。
她……她敢摘面具?不可能啊,线报明明传来,说司天月身体不适,不能出席。
谵妄一旦发作,短时间内是平静不下来的。
北梁女皇转过身,面向两国群臣,掷地有声——
“不就是摘面具么,这有何难!”
说罢,她纤细的手覆在面具上。
下一瞬,
唰。
银色面具被摘掉,丢在地上。
司天月精致的面容展露在阳光之下。
她一如多年前来大燕时那样,容貌艳丽,眼神更加成熟,身姿端庄威严。
在场的北梁使臣,鸦雀无声。
司天月勾唇,垂眸冷冷看着眼前的穆州牧——
“如何?朕,跟昭武王,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