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州牧浑身骤然瘫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此时,永安那边,穆知玉也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许靖央从前如何“设计”自己。
说完这些,穆知玉见永安无动于衷。
她对自己的怜悯化作眼中的痛恨,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
“永安公主,你果真跟你母亲一样,心如坚石,毫无人性可言。”
永安靠着梁柱,瞪着她:“你刚刚说的,又有多少是假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太傅说过,一个可恨的人会标榜自己的高尚,来告诉大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其实她就是做错了!”
“闭嘴!”穆知玉恼怒,“不对,你怎么还没有毒发身亡?”
按照她给永安下的药的份量来说,永安本来就有喘疾,不可能现在还没病发。
永安掏了掏袖兜。
“你手里拿的什么!”穆知玉一眼看见,上去抢夺。
永安却灵活地像个小兔子,嗖的一下跳开。
她转到梁柱后头,小拇指捏着几颗药丸。
“穆知玉,你看这个眼熟吗?”小人儿脸上痛苦的神情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顽皮狡黠,她歪头笑,眨着大眼睛。
穆知玉错愕:“这……这怎么会?”
她亲手将药丸扔到了香炉里,看着它燃烧起来,确认永安是真的睡着了才走的。
永安笑了一声,声音充满童稚。
“我有一位老师,她告诉我,一旦怀疑一个人,那么就不要相信她故意表现出来的讨好,她教我用心看人。”
“所以,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从毒蛇手底下救了我,就真的对你打消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