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起来,端王妃连忙按住司书浅。
“躺着吧,不要紧,你身上有伤,行什么礼。”语气难得的温和。
司书浅心中暗笑,面上低下头,仿佛仍是那个怯懦的庶女。
“我没想到母亲会来。”
端王妃捡起掉在地上的书,看了一眼,有些惊讶:“你在自学医书?”
司书浅轻轻点头:“母亲的病情虽已经好转,可是我仍然在想,母亲到底是什么病症?为什么连太医也看不出来?”
“若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姐姐身体娇贵,没办法割肉入药,而我又不在母亲身边,那该怎么办?”
“故而我就想着,如果我能弄明白,母亲因什么发病,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了。”
端王妃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两眼。
这丫头瘦了一圈,下巴尖了许多,脸色也白。
那日割肉入药的事,她事后想来,仍然觉得心惊。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而现在,司书浅竟然为了她的突发的一个病症,上心到这个地步。
一时间,端王妃忍不住将她跟亲生女儿司书筠做对比。
这几日司书筠跟她闹脾气,见面了也不说话,板着脸冷战,端王妃派人送过去的头面和衣裳,都被她扔了出来。
俨然被惯坏了。
可是反观司书浅呢?竟如此乖巧懂事,怪不得端王总是夸奖她。
端王妃坐下,轻轻拍着司书浅的手背。
“你有心了,只是学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何况你有伤在身,先好好休养,往后再说别的。”
语毕,她又道:“你往后还有那么多时间,再慢慢看出也不迟。”
司书浅仿佛有些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