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甚至没有办法劝说自己在看到她受伤以后保持冷静。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他失忆了没错,但是他若跟她是夫妻,那么,刻在他骨血里的爱和本能,比他先认出了对方。
卓玉望着许靖姿喃喃:“你叫许靖什么呢?”
或许,一切只有等到她醒来,才有答案。
而卓玉现在有的是耐心,因为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再也不会弄丢了。
宫里。
花鸣公主吃着蜜饯,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
她都回宫好几天了,卓玉那边怎么没动静?
“来人。”
门外,宫女应声而入:“公主殿下,怎么了?”
花鸣公主捧着腹部坐起来:“驸马这几天都没入宫?没来找过我?”
宫女面色为难:“不曾来过……”
花鸣公主恼怒,一把将蜜饯碟子砸在地上。
碎瓷满地,宫女吓得立刻跪下。
“公主息怒!”
“卓玉现在真是能耐了,以为抓了个北梁女皇的外甥,得到我父皇的重用,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他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他怎么能快速爬到这个位置,没有我,他一个外乡人怎么配当锡兰的指挥使!”
花鸣公主怒极,将手边能摔能砸的都扔了。
几个宫女跑进来,一边苦劝她息怒,一边要闪躲飞过来的瓷器。
最后,还是一声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