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两银子!你说赔就赔了?!那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迎着楚心芸的目光,孟昭然心里也不好受。
“哎呀!你别嚎了行不行?烦死了!”
他有些烦躁地推开楚心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头痛苦地说道。
“赔了就赔了!大不了我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只要人还在,钱总是能赚回来的!”
对!只要还有机会,他一定能把钱赚回来!一定能把输掉的都赢回来!
在那次争吵之后,孟昭然一有机会就扎进赌场。只可惜他再也没有先前的运气,反而越输越多。
孟昭然从此一蹶不振,他变得更加颓废,整日酗酒,脾气暴躁。
楚心芸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心如死灰。
她偷偷藏了一点钱,平日里接些绣活补贴家用。
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只要摸一摸儿子每月送来的信,她就觉得这苦日子还是有些盼头的。
……
孟昭然又输了一次,一进门,他就直奔那个存放家用的小匣子。
可是当他打开匣子的时候,里面只有几个可怜兮兮的铜板,连买壶酒都不够。
“钱呢?钱去哪儿了?!”孟昭然像疯狗一样冲到正在窗前绣花的楚心芸面前质问道。
楚心芸依然低着头,神色麻木。
“没钱了,家里早就没钱了。我的绣活也挣不了几个钱,都用来补贴家用了。”
孟昭然自然不信!
他觉得楚心芸就是在骗他,刚想发怒,却忽然想起来明天就是每个月儿子托人送信来的日子!
孟安如今住在山庄里,凌樾那么有钱,肯定不会亏待他这个师侄。
就算那小子手里没什么钱,可他随便从院子里顺点什么古董字画、金银玉器出来,变卖一番,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