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聂长泽如今的下场,他却越发觉得这玩意儿果然最是麻烦,沾上了便容易惹出是非。
他甚至曾私下想过,若换成自己,若自己的灵根被人拿了去,别说什么深情不深情,只怕早就提着剑把人杀了,再亲手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哪里会像聂长泽这样,明明恨得要死,偏又拖拖拉拉,最后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
可偏偏他师父却说:“杀了也没用。”
“你师叔受了那样重的伤,就算真把灵根取回来,怕也没什么用了。”
说这话时,谢峰主语气里虽带着几分惋惜,可更多的却还是幸灾乐祸。
他对聂长泽的事确实关注得很,也可以说他很乐意看这个笑话。
毕竟当年他就不怎么服聂长泽。
输给聂长泽之后,他一怒之下远走天下,发誓必要悟出最好的剑意,再回来狠狠干一架。
谁曾想他还没等到那一天,聂长泽倒先自己把自己弄废了,还是因着这样一场狗血得叫人没眼看的情爱纠葛。
谢峰主当时听闻此事时,险些一口酒喷出来,因此他如今对自己徒弟看得格外紧。
谢离天赋好,剑骨更佳,在他眼里是最有可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
他自然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将来也莫名其妙栽在什么情啊爱啊上头,闹得跟聂长泽一样难看。
是以他三番五次叮嘱谢离,要是有女人找他说话,能绕开就绕开,能不搭理就别搭理。
谢离也确实将这话听进去了。
叶青岚跑回去后,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她越哭,便越后悔今日去找谢离。
她不过是看他练剑的时候与曾经的师父有一点点相像而已。
不过是因为自己心里太苦了,便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一点模糊的相似靠近了几分。
她从没想过要怎样,也没想过会换来那样大的难堪。
再想到如今的聂长泽,叶青岚脸上的神情便更失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