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做得十分隐晦。
秋棠方才一直留在书院门口,书院门前来往的人多,她也听到了不少议论,自然知道那位少年正是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容洐。
先前戚安白出言挤兑自家小姐时,也是这位小侯爷忽然站出来说了几句话。
秋棠虽然觉得他出现得有些突兀,心里却仍旧十分感激。
可方才永宁侯府的马车明明已经离开了。
随行的管事和下人也都走得干干净净,容洐本人却一直留在书院门外,没有回去。
不久前,两个书院里的学子匆匆跑出来,同他说了些什么。
秋棠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可光看那架势,便觉得他像是在特意等什么人。
秋棠就是再迟钝,也能猜出几分。
云恒正低着头想着该如何让妹妹对何望舟改观,并未留意。
云微顺着秋棠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隐约看见门外停着一道人影。
云微收回目光,对云恒道:“哥哥送到这里便好。”
云恒一愣:“马车还在外面,我送你上车。”
“不必了。”
云微温声道:“书院门口人来人往,又不会出什么事。哥哥今日功课可做完了?”
云恒神情一僵。
“哥哥还是早些回去看书吧。秋棠和车夫都守在外面,我自己出去便好。”
云恒不大情愿。
云微难得来一次,他自然想亲眼看着她坐上马车才放心。
“也不差这一会儿。”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