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弯起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
这一刻,她对未来充满期待。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何望舟身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种想象实在太过美好。
美好得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从昨天开始,系统安静得有些异常。
戚安白只当系统不愿打扰自己,也并未多想。
进入贡院之后,何望舟答得还算顺利,尤其最后一篇策论。
题目并不算简单,他落笔之前思索了许久,才慢慢理清思路。
那篇文章是他这些年来无数次揣摩时政策论后的积累。从破题到收尾,几乎倾尽了他所有心力。
交卷时,何望舟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中状元,却也自认这篇文章足以让考官多看几眼。
......
这一次主持会试的是当朝太师。他年过六旬,历经三朝,眼光也最毒。
太师翻到其中一篇文章时,只觉眼前一亮。读到后半段,甚至忍不住连连点头。
“此子有些见地。”
旁边副考官笑道:“太师也觉得好?”
“好。”
太师放下卷子,“不只辞藻好,难得的是言之有物。倒不像寻常只会纸上谈兵的年轻人。”
这份卷子很快便被列入上等。
可谁知不过半个时辰,另一名阅卷官又送来一份。
“太师,这里还有一篇极好的策论。”
太师接过,起初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看见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