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再往下看,眉头越皱越深。
周围几位考官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
太师直接伸手,抽出先前那一份文章,两份卷子并排摊开。
副考官最先变了脸色,“这……”
另一人下意识道:“莫非是誊录时出了错?”
可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不可能。
既然誊录没有问题,那问题只能出在这两名考生身上。
这样的文章,要是只有一篇,足以列入上等;可偏偏有了另一篇完全相同的摆在旁边,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科场舞弊本就是朝廷最忌讳之事,太师神色沉了下来。
“查。”
最终,两名考生的姓名摆在了太师面前。
何望舟,戚安白。
两人皆来自青州,他们早在青山书院时便相识,私交甚笃,又一同赴京参加会试。
何望舟被带走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官差当着他的面摊开两份文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篇文章是他亲笔写的,可如今另一张纸上,竟然也有一篇一模一样的文章。
“这是怎么回事?”审问的官员冷声问道。
“学生不知。”
“你不知?”
“这篇文章是学生在会试之中亲自所作,从未给旁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