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戚安白所写与你一模一样?”
何望舟猛然抬头,“谁?”
“戚安白。”
戚安白?怎么可能?
何望舟立即否认,“不可能,文章是我自己当即写的,就算是从前,我也从未与她提过这些见解。”
可事情摆在眼前,两份一模一样的文章,两个来自同一地方、彼此相识的考生。
无论何望舟如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日,两人就因涉嫌科场舞弊被一同关入了大牢。
戚安白站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那篇文章为什么会是何望舟的?
她明明是按照系统给她的内容写的,系统说那是最适合这道题的文章,只要她照着写,就一定能当上状元。
系统不是说会帮她吗?系统不是说一切都会顺利吗?
戚安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指都在发抖。
她忽然反应过来,在心里疯狂呼唤起来。
“系统,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他的文章?”
“你不是说会帮我吗?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
没有回应。
戚安白一遍遍地问,一遍遍地喊,声音从最开始的急切愤怒,到后来慢慢变成了恐慌。
从前只要戚安白呼唤,系统总会回应,哪怕语气有时很敷衍。
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死一般寂静。
仿佛那个从前给她底气,也给了她无数便利的东西从来都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