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性情沉稳,学识也确实出众,要不是后来婚事作罢,单论前程,本也是个值得看好的后生。
如今忽然传出他因舞弊被关进大牢,云父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何望舟那孩子,确实是有才华的。”
饭后同云夫人说起此事时,云父还忍不住叹了一句。
“旁的先不说,才学总归是实打实的。他凭自己本事应考,未必不能高中,何苦去做这种事呢?”
云夫人也皱了皱眉。
如今外头传得最多的,无非就是两人串通。
可到底是谁抄谁,又或者两人从哪里提前得了文章,还无人知晓。
……
院里几株海棠开得正盛,风一吹,偶尔有细碎花瓣落在廊下。
云微如今有了身孕,口味变化得厉害。
从前她不怎么喜酸,如今却忽然觉得酸果子开胃。容洐知道以后,变着法子给她搜罗各类酸食。
这碟葡萄是今日一早庄子上新送来的,青翠水润。
容洐尝过一颗之后,整张脸都快皱到一处去了,太酸了,偏偏云微爱吃。
于是容洐坐在她身侧,耐着性子替她剥葡萄皮。
他的手生得好看,骨节分明,往日里握弓提剑都很利落,如今却在做这种琐碎得不能更琐碎的事。
剥完一颗,这才递到云微唇边。
云微低头咬了。
容洐问:“酸不酸?”
“还好。”
容洐十分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