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岁岁看着他,眼底不自觉带上几分期待。
或许何望舟已经被放出去了,毕竟那篇文章已经证明是他写的。
虽然他知道她是女子,却没有舞弊。何家又是官宦人家,说不定……
戚岁岁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可下一瞬,对方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死了。”
戚岁岁整个人僵住,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何望舟死了。”
戚岁岁神色惊慌起来,眼眶立刻就红了:“他怎么会死呢?”
“太师不是已经知道那篇文章是他写的吗?他为什么会死?”
问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人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皱了皱眉,提醒她道:“戚安白这个人,也死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
在外头,戚安白已经是个死人了。
至于何望舟,科场之事总得有个结果。
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最后一句查不清就轻轻放下。偏偏一路查过去,青州那些经手官员人人喊冤。
但要是所有人都无错,那朝廷颜面往哪里放?
必须有人为这场荒唐负责。
而何家正好合适。
何父是青州太守,何望舟又与戚安白私交甚密,甚至早知对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