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才亲眼看见他动了呀。”杜若无辜脸。
柯大夫更加不高兴了,他行医几十年,难道连病人死没死都分辨不出吗?
“我看是你眼花了还差不多。”
柯大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捣乱,你懂还是我懂?”
杜若也不跟他争,而是转向了能做主的那个人,“大人,我手里有个解蛇毒的秘方,说不定可以救活那位军爷。”
李县令其实也觉得熊二没救了。
但是突然又想到,杜若曾经用奇怪的方法救过自己的儿子。
反正也没损失,何不试一试?
想到这里,李县令赶紧让人去把尸体追回来,重新放回到了帐篷中央的地上。
所有人齐刷刷朝这边看了过来。
尤其是那二三十个受了重伤的,中了剧毒的,在痛苦中挣扎的官兵,一个个眼神里带着求生的渴望。
熊二能活,就代表着他们也能活。
几个大夫倒是淡定得很。
柯大夫甚至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本来看到熊二死了,其他人也都认了命;这下好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娘娘腔,非说熊二没死,还说能救活他。
无端给了别人希望,到时候救不活,又硬生生剥夺了他们的希望。
知不知道这有多残忍?
杜若走过去,蹲下身子,两根手指搭在熊二的手腕上,装模作样地把脉。
又翻开熊二的眼皮瞧了瞧,仔细观察他的伤口处。
太晚了,已经过了注射抗蛇毒血清的最佳时间,为今之计,只能以祛风解毒为主,调理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