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三钱,白芷两钱、蜈蚣一钱、钩藤三钱、夏枯草三钱、半边莲三钱、蝉蜕三钱……”
杜若顿了顿。
柯大夫笑了,语气里含着嘲讽,“这就是你所说的秘方?”
“怎么,这方子有不妥?”李县令插话。
“没有不妥,只是我们这些天来,用的本来就是同样的方子。”
这么常见的熄风解毒汤,凡是正经学过医术的,谁不知道?
但事实证明,这方子并不能彻底清除患者体内的毒素,只是让他们苟延残喘罢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杜若笑笑,“再加全蝎一只,作为药引。”
全蝎?还一只?
柯大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医啊?蝎子毒性巨大,丝毫不逊色于蛇毒,毒上加毒,你这是嫌他死得还不够彻底是吧?”
李县令跟林县令对视一眼。
尤其是李县令,心里也不免涌上了疑虑。
据他所知,杜若从小养在乡下,确实没有学过医。
难道她真的是在信口开河?
“柯大夫说得没错,蝎子确实有毒,但同样也是一味珍贵药材,而且刚好可以中和这位军爷体内的蛇毒。”
杜若解释道:“所以才有句话,叫以毒攻毒。”
柯大夫还想再说什么,李县令打断了他,“行了,反正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先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县令大人发了话,柯大夫也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那些药材驻地里有,都是现成的。
除了蝎子。
李县令本想命人去药铺里买,但最近的药铺距离这边也有十几里路,又是大晚上的,来回起码要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