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本地人,那就好说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自己混迹三教九流这么多年,还怕他区区一个外地浑小子?
“老子就说了,你能拿老子怎么样?”猥琐男也站了起来,抱着胸轻蔑地笑,“怎么,你也是那姓杜的女人的姘头?为她出头来了?”
这话一出口,顿时就惹了众怒。
女子名声何其要紧,岂容他人随意污蔑?
更何况,要不是杜若跟她的仆人打退了水匪,只怕他们这些人早就没命了,说杜若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一点也不为过。
学子们一个接着一个站了出来,对着那猥琐男口诛笔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啊?不懂回家问你爹去,你爹要是没空,本少爷不介意当一回你爹。”
“你家祖坟埋粪坑里了吧?这辈子才生出了你这么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猥琐男那边也不甘示弱,纷纷跳起脚来对骂。
一时间,双方的祖宗十八代和随身器官在唾沫里乱飞,吵得不可开交。
诅咒,谩骂,喊打。
战争一触即发。
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些观众生怕遭受池鱼之殃,早就溜到了一边看热闹。
而这场骚动也终于引起了官方注意。
五六名官兵呼啦跑了过来,领头的呵斥道:“吵什么吵?都皮痒了是吧?说,怎么回事!”
猥琐男眼珠子一转,指着扁豆豆他们叫道:“官爷,这帮外地人瞧不起咱们凤阳府,说凤阳府人丑地臭,什么好玩好吃的都没有;还说杏林大会办得像狗屎一样,说官爷你们屁用都没有,就只会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傻站着。”
“我们几个听了心里不痛快,这才跟他们吵起来的!”
他说得煞有介事,还装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来。
另外几个男人心领神会,立马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