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齐刷刷瞪向了学子们,“你们真这样讲了?”
“官爷,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恶人先告状!”扁豆豆可不是那等逆来顺受之人,当即反驳,“是他们挑事在先,无中生有,污蔑他人,我们看不过眼,才跟他们起了冲突的。”
学子们纷纷声援,“对,就是这样!”
猥琐男冷笑一声,“那你们倒是说说,我污蔑了谁?”
学子们顿时沉默了。
不是他们不敢说,而是说不出口,那些话太难听了,一旦传扬出去,外人不知就里,很容易变了味道。
到时候对杜若的名声有损。
见学子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猥琐男越发得意,“官爷你看,他们心虚了呢。”
领头的官兵皱了皱眉。
从内心上讲,他其实更相信扁豆豆,从双方的穿着打扮以及谈吐气质上来看,显然这边都是读书人,一个读书人可能会撒谎,但是一群读书人异口同声地撒谎……
这种可能性不大。
不过凡事都要讲证据。
那官兵看向旁边看热闹的人,问道:“你们可清楚事情经过?”
众人都摇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事情便僵在了那里。
官兵可没那么多耐心继续耗下去,台上的比试还没结束呢,不能出乱子,“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把你们全都赶出会场了!”
猥琐男倒是无所谓,反正今天也看得差不多了,明儿再来就是。
扁豆豆他们却受不得这个气。
明明自己这方什么错都没有,凭什么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被驱赶?憋屈不说,还丢人。
只是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