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人长得好看,还是个夹子怪。
或许是察觉到了杜若的打量,一旁的丫鬟忙介绍女人的身份,态度谦卑,语气里却隐隐含着骄傲,“禀夫人,我家姑娘乃是琉璃阁的花魁,操千曲操姑娘。”
杜若拖长音哦了声,“琉璃阁……花魁啊……”
说的难听点,不就是妓院头牌嘛?
她目光凉凉地刺向了江漓,如果眼神有实质,只怕江漓已经千疮百孔了。
枉她刚才还信誓旦旦,觉得江漓绝对不会瞒着她逛青楼。
结果呢?转眼就被打了脸。
“相公,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不问问有什么事么?”
听着媳妇儿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江漓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跳下马车,走到操千曲面前,摆出官调儿,“我已经卸任捕头一职,姑娘有任何诉求,可直接去县衙击鼓鸣冤,或者找新任捕头即可。”
操千曲朝他微微倾身,笑道:“奴家知道,江大人剿匪有功,蒙朝廷嘉奖,平步青云。只是奴家今日来找大人,并非为了公事,而是私事。”
私事?江漓挑眉,“请说。”
操千曲有些不自然地瞟了眼杜若。
杜若朝她呲出一口小白牙。
想让她回避?
不,可,能。
呵,她倒要瞧瞧,这位花魁娘子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事”,要跟自家男人说!
见杜若不识趣,操千曲也是无奈。
其实之前她就打听过这位江夫人,据说有天仙之貌,不过当时的她并不以为然,毕竟之前偶然间看到过一回,那时的杜氏还满脸脓包,胖若南瓜。
即便脸好了,又能美到哪儿去呢?
跟自己这个花魁相比,只怕也是繁星与皓月,银耳与鱼翅的区别。
然而今日一见,却不由得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