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的乡试,他做了许多准备,连出门游学也是因为这个。
结果一回来就说阎婆子死了,不让考了,他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接受,却又被迫接受,不是不难过的。
现在好了,有了这道圣旨,便能如期参加乡试了。
不用说,定是恩师从中转圜,好不容易才帮他争取到的机会。
江湛将圣旨交给了一旁的大嫂保管,就要朝着顾山长下跪,顾山长赶忙拦住:
“好了好了,累了一路了,就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你师娘早就备好了饭菜为你接风洗尘,走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回头看向杜若,笑道:“杜神医,我家夫人一直念叨着你呢,赏脸一同吃顿便饭如何?”
杜若欣然应允。
好久没见顾夫人了,正好去给她复查一下,看看这次的变化大不大。
抬头瞟了眼树杈。
咦,老铁头人呢?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算了不管了,这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同窗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江湛这人生剧本,绝了呀。
长得好,学问好,人品好,靠山多,连守孝都能被圣旨夺情。
要不是知道他是江墨年的儿子,都要怀疑是老天爷亲生的了。
怎么好事全让他一个人占了呢?
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
郑乾倒是真心为江湛感到高兴,斜了眼脸色惨白的姜远桥,哼道:“怎么样姜老二,云起又能参加乡试了,就问你服不服?下次再口无遮拦,别说县君娘娘了,我都想掌你的嘴,太臭了!”
姜远桥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死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