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江湛是顾山长的弟子,便可以拥有特权么?
凭什么?
他不服!一千一万个不服!
可那是圣旨啊,不服又能怎么样?谁叫人家比他会投胎呢……
姜远桥将那口血硬生生咽了下去,没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神,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开了。
江湛你等着,我不会永远被你踩在脚下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一定会!
......
直到所有人都散了,萧父才鬼鬼祟祟地从树后面转出来,喊了声:“辰儿!”
萧良辰正准备提着行囊回一家人租住的小院子,看到他,眼睛一亮。
“爹,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
萧父从儿子手中抢过行囊,边走边打量儿子,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真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跟你娘快担心死了……”
“娘怎么没来?”萧良辰疑惑地问。
以娘的性子,不可能忍得住才对啊。
萧父眼神闪烁,“她、她受了点小伤……”
萧良辰脚步一顿,忙问:“怎么回事?严重吗?”
“摔了一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小问题。”萧父没敢说是自己打的。
不打不行啊,臭婆娘嘴上没个把门的,成天在外面胡说八道,不打狠一点,若是日后连累了辰儿怎么办?
生怕儿子还要继续追问,萧父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辰儿,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凤阳府发生了一件稀奇事,你知道是啥不?”
“爹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