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这些都是你干的?”
他的狭眸冰冷刺骨,与方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命你来备至云栖轩的,不是来让你同她争夺的。”
甄珠扯了下唇角,自己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他判定是来闹事争夺的。
“对,是我。”
她的脸色漠然,淡如水的声音浸着凉意,“反正你不就是这样认为的?”
谢惟危的责问犹如热汤浇冰。
气氛陡然死寂。
他们对峙而立,谢惟危盯了甄珠半晌。
“只是一个院子而已,你没必要如此恶毒。”
恶毒。
甄珠的胸口骤然窒闷,未料到有一日,还能被自己的夫君再扣上一顶恶毒的帽子。
腹中的孩子似是感受到她情绪的不佳,传来了阵阵不适的抽痛。
“向令仪道歉。”
谢惟危语带命令,半眯起的狭眸浮现起了厉色。
“我的脾气你知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令仪一脸不屑,扫了下中庭横陈的残乱。
“甄珠,你要是不高兴,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方式。”
甄珠腹痛强烈,气息散乱,没有回应,扶摇勉力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迈开了脚步。
不料,路过谢惟危之际,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的面孔肃冷,停留在甄珠脸上的目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