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犟成这样?”
一个男人的心是偏的,果然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偌大的庭院内,甄珠容色苍白,看了看谢惟危,又看了看面露冷傲的陆令仪。
她出声道,“道歉是么?好。”
陆令仪斜眸瞥去,似是满意甄珠的识趣。
谢惟危一顿。
只听下一瞬,甄珠接着说道。
“身为正妻,怀着身孕,没有侍奉好陆令仪这个无名无分的姑娘,实在不应该,该向谢大都督好好学习如何俯身当狗,以满足自己的那点私心。”
她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完这话,便一把甩开了谢惟危的手越过了他们离去。
谢惟危被气笑了。
陆令仪望着甄珠背肉层叠,身形敦肥的背影,眼底浮现起不悦。
她居然口不择言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为了挽回谢惟危,又换了新的路数与手段?
她也就只剩下嘴硬了。
得不到爱的女人,又作又闹腾。
甄珠的额头冷汗淋漓,抬手由碧云搀扶上朝着云栖轩的院门走去。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不想在谢惟危他们的面前暴露软弱的一面,挺直了脊背强撑着。
“惟危哥哥,那此地……”陆令仪皱眉环视着周遭,问道。
谢惟危没有回应。
陆令仪侧目望去,就见谢惟危目光深深追逐着门口的那抹身影。
她抿紧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