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比陆小姐严重多了。
倘若他那会第一时间护着少夫人的话,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当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的眉头立即紧蹙成了川字。
陆小姐可是自己的恩人,没有她,就没有现下的自己,他怎么能产生这样忘恩负义的想法……
天光浸着冷意,周遭的行人一脸唏嘘,街上方才还挤得满满登登的车马,此刻已然尽数消失不见。
甄珠气力不济,笨重的身子飘摇,被搀扶坐进了她们的马车内。
她流血的掌心被帕子草草裹住,指节高高红肿,甲面泛着一片青黑,看起来分外骇人。
“少夫人,您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回府了……”
碧云坐在旁侧,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哽咽道。
甄珠捏着手腕,闭目死死咬着齿关,强压钻心的疼意,一张脸面满是悲痛。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定要与谢惟危和离。
那些难的日子自己都苦撑着熬了过去……
眼看着前路迎来了转机,终于可以摆脱现下的困境,命运怎么就和她开了这样的玩笑?
马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一路疾行,摇摇晃晃,直奔驶入了镇国公府的二门。
搀扶着甄珠下了车厢,碧云急忙大喊。
“去,快去请大夫来兰苑!”
小厮匆匆应下。
甄珠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块,屏息护着右手,艰难向着府内的兰苑行去。
回到主屋,却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大夫的踪影。
碧云心急如焚,打发了碧荷出去看。
一炷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