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一顿,眼底浮现起了意外。
甄珠怎么来这儿了?
她的手不是还受着伤吗,能做修复的活计吗?
白宗言冷笑了下,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
幸好。
他猜到了甄珠会来,早有准备。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谢峥感觉不对,蹙眉看了过去,“你又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
季淮安带着甄珠已然进入了值所,走到了那一众官员的面前,办理登记,领取女史所用的腰牌、官服等一应物件。
岂料,案前一名叫周茂的官员,语气不善地开口了。
“她一个废人,凭什么进入宝章阁?”
这话一出。
整个值所内的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选拔条文中白纸黑字写明,身有残损者不予录用!
再看甄珠的手,只差没明晃晃地把走后门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季淮安听到这话,拿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来应付。
“甄娘子她是有真本事在的,她的手——”
解释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周茂给厉声打断了。
“真本事?”
他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目光带着浓烈讥讽,落在甄珠那只伤手上,不屑地笑了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