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你就算要撒谎,也该寻个像样点的理由吧,她一个手都不能用的残废,也好意思说有真本事在?”
听到这话,值所内也有许多官员跟着附和笑话道。
“先不说她的手,就看她的这大肚子,真的是可以胜任女史这一职位吗,总不会在此待着待着就要生了吧?”
“我们虽然是画医,但和太医不沾边,没办法帮她做接生啊,哈哈哈哈。”
“说的是,不懂这行的就别来凑热闹,把机会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
他们并不讨厌托关系的人。
但讨厌那些没有真才实学,一心玩弄心机,钻营算计,害得他人拜师落空的鼠辈!
这样的人进来,只会给宝章阁蒙羞。
无数傲慢,不齿的异样视线朝着值所桌前的甄珠投来。
还有的似有似无打量着她肥胖的身材,以及浑圆突起的腹部。
甄珠站在原地,脸色分外难堪。
旁侧的季淮安的脸色一沉,厉声道。
“周茂,你别太过分了,甄娘子她的手只是受伤了,根本不是残废!”
周茂听罢,自案后霍然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诘责。
“季大人,真正过分的人原是你才对!听闻你已然娶妻,却同这位身怀六甲的妇人走得这般亲近,这般举动妥当吗?不知尊夫人可应允此事?”
说罢,他转头讽刺地看向了甄珠。
“暗中使坏,害得旁人没法拜入季阁老门下,如今又自己来宝章阁做女史,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甄珠也算是明白,这人为何突然会这么针对自己了,原来……
是在替陆令仪在拜师失败的事上出头!
周茂昨日下午,就知道甄珠托了季家的关系进了宝章阁,这次靠门路参选的人颇多,原本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