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中不乏有技艺精湛,满腹才学之辈。
譬如陆令仪。
他是淮陵人士,早在当地就听说过她的才名。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能与陆令仪成为同僚,哪想,就听到好友白宗言,说起了陆令仪拜师失败一事……
是甄珠在暗中捣了鬼!
陆令仪那般本事,正是季阁老苦苦寻找的人才,却因一介无知蠢妇错失了机缘,这让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在场的人纷纷震愕不已。
尤其是新来的那些女史们,看向甄珠的眼神都多了许多的排斥。
这妇人心机手段如此狠毒,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有一日,会暗害起她们……
白宗言瞧着这一幕,唇角满意地勾起。
甄珠其实可以不必成为众矢之的的。
可谁叫这肥婆,非要引起谢惟危的注意,刻意效仿陆令仪,用尽手段挤进这宝章阁呢?
那么,那他只能抱歉了。
甄珠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抬眼对着众人出声说道。
“我知道诸位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但是——”
周茂根本不想听她废话,直接一语打断。
“但是?你想说什么,你没有耍诡计,今后会努力?可做画医,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仗着门路进来,便真以为自己身怀实才,叫我们去捧着你了?”
季淮安的眉骨突突狠跳了两下,实在是忍无可忍。
“甄娘子入宝章阁一事,乃是我亲自定夺,就算你心有不满,也得给我忍着,忍不了就给我请辞滚蛋!”
周茂好不容易在宝章阁内站稳脚跟,哪舍得就这样离开了?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拿季淮安毫无办法的他,也不敢再对甄珠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