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磨掉了,你才会来问我。”老人说,“要是没磨,你自己看懂了,就直接去了。”
叶峰的心里“咯噔”一下。
“去哪儿?”
老人没答这个。他反问:
“《要略》后半那一段,你背给我听。”
叶峰闭上眼睛,一字不错地背了出来:
“双脉相济,其要在‘合’。合之一字,非气之合,乃命之合。欲成此‘合’,须得二人以命互托,生死同渡,方能引双脉入一炉,以阳为锁,以阴为钥,共镇其渊。”
“锁不能自转,钥不能自入。”
“故两千年来,凡镇渊者,必成双。”
“停。”老人说。
“最后那句,再念一遍。”
“凡镇渊者,必成双。”
“你把这四个字,当成什么意思了?”
叶峰答得很快:“两个人一起,才镇得住。”
老人看着他。“两个人一起,站在哪儿?”
叶峰张了张嘴。他忽然答不上来了。
石屋里那点炭火“啪”地爆了一下。
“那口井上头有一块盖。”老人说,“钉子钉下去,是从上头往下压。”
“从上头压,下头得有东西托着。”
叶峰的呼吸停了。“托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他问。